,带来细微的响动。
段时衍俯身吻她,他学着他们小葡萄的腔调,低低地问她:“怎么办。”
“不止小葡萄想跟你睡,我也想。”
“瑧瑧,你要怎么选?”
傅北瑧埋头在他颈间,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听清他的话,她耳根泛红,忿忿张嘴咬了他一口。
他还好意思拿他自己和小葡萄比。
他们小葡萄的睡,只是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名字,可他呢?!
他的分明就是凶残又不讲道理的动词!
小葡萄这个年纪小朋友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晚上睡前还气鼓鼓地念叨着爸爸坏,再也不想理爸爸了,等第二天起床,早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被蒋奶奶牵着下楼吃早餐时,还跟往常一样乖乖地向爸爸妈妈问了早安,顺带送上带着奶香味的早安吻两枚。
小葡萄虽然只是个三头身的小团子,但在餐桌上已经很有自己的坚持,他自觉他已经是个快要上幼儿园的大朋友了,跟那些小孩根本不一样,抓起勺子要求自己吃。
幼儿餐是家里阿姨特别准备的,放的调料少不说,做得也格外软糯,傅北瑧观察了几次,看小葡萄吃得有模有样,就不再让阿姨喂他。
他下半年就要去上幼儿园,这时候多锻炼锻炼他的自理能力,也不是什么坏事。
小葡萄咕噜噜吃完他碗里的蛋羹,小眼神又频频往傅北瑧身上望去,让她想不发现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