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重量完全不同的罪名。
“段时衍。”
尽管有那么多理由,但傅北瑧抬头,对上男人那双深色眼睛,嗓音轻得像是一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名贵猫咪,心虚地收起挠人的爪子,把肉垫放到他伸出的手上,“我让你担心了,是不是?”
段时衍将猫咪伸过来的肉垫握紧掌心,他掀起眼皮,似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终于发现了?”
傅北瑧:“……”
她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啊!
愧疚感扑面而来,哐当一下打了她满脸。
正当她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构思出一篇跟以前截然不同的检讨时,耳边传来段时衍低醇的声音:“能知道我担心,还不算太没良心。”
“……瑧瑧我气死了,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不讲道理的人,沈铎他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是我遇到小偷,是我的包被小偷划坏了,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他这是在气个什么劲,脾气比我还大,简直不可理喻!”
临下车前,傅北瑧接到顾予橙打来的电话。
顾予橙正在气头上,嗓门大得很,即使没开外放,她说话的内容在封闭车厢里,也很容易被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个人听到。
听完她的抱怨,傅北瑧一个激灵,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电话里的顾予橙道:“话不是这么说的。”
“依我看,沈总在警局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嘛,换个角度想,也是对你关心的一种表现,”她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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