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等会写错几题就给哥哥操几次。”
阮棠对这个“桃色规则”感到脸红。下身被巨物插着,花心被顶得酸麻,刚刚体会过肉棒的研磨,此刻花穴开始泛起痒意,穴内的软肉主动吸咬住能带来快感的物体。
肖宴的坚硬被软肉按摩得舒舒服服,时间长了就想挺腰往里送,可考虑到做题的女孩会生气,就抑制住自己的动作,肉棒也因此涨大一圈。
过段时间后,肖宴开始慢条斯理地抽送起来。
缓慢的抽插并不足以安抚穴内的软肉,阮棠下体的痒意也随着抽插变得越来越浓烈,窄穴将肉棒绞的更紧,想以此来抚平穴内开始扩散的骚痒。
肖宴被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才堪堪忍住想要疯狂挺腰的大动作。
阮棠坚难地将题做完,放下笔的同时,身后的男人开始大开大合地挺送,整根挺入,抽出时只留个头部在里面,渴望已久的软肉都被安抚到。
书房里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英俊男人将一个穿着制度的女孩抱在怀里猛烈地抽插,男人眼眶微红,衣衫完整。若是没看见女孩脚腕处摇晃的小衣物和那隐约露出来的捅入湿糜穴内的紫黑肉棒的话,别人还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宠妹妹的哥哥而已。
但此刻由于哥哥肉棒的顶弄,女孩孩双眸失神,脸上一片潮红,说出口的话也被顶得语不成句。
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后,花穴骤然收缩。
“啊!哥哥!”一股液体从花心涌出,直直地冲刷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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