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笑得温和:花店里的花都被买光了,我便将就买了一束菊花,还希望盛老不嫌弃,毕竟菊花也是花,都一样的。
周遭除了他们夫妻一唱一和,盛振国那边的人,一个屁都崩不出来。
至于盛振国,脸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
这是唯一的一份心意,希望您别嫌弃,收下吧。不给盛老拒绝的机会,裴逸白直接将花塞到盛老的怀里。
我们就不打扰了,祝您早日康复,再见。
回到车上,宋唯一捧腹大笑,整个人软倒在座位上,笑得不行了。
你没看他的脸色,简直要滴出墨汁了。
那边,盛老等他们走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
看着怀里明艳的一大束菊花,盛老双目猩红,气得直接将花朵扔到地上。
若是他的身体方便,他肯定会站上去,将花束狠狠地踩上几脚。
该死的宋唯一,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说完这句话,盛振国气喘吁吁的,大概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他身边的保镖见状,大惊失色,全部围在盛老的轮椅旁,大声呼道: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快,还愣着干嘛?送回医院。
那边惊慌失措人仰马翻,宋唯一看得津津有味。
等那边的动静差不多结束了,她才意犹未足地收回目光。
扭过头看着裴逸白,好了,我们准备回家吧。
裴逸白静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