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笑的笑话,反问付琦珊道。
若不是他回来的及时,此刻的宋唯一将如何,付琦珊又如何?
窗外阳台上的晾衣杆还摆在那里,那一幕还在脑海里回放,他怎么可能轻易罢手?
我付琦珊顿了一下,后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她杀了人,结果也是这样。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根本没有把宋唯一怎样。
相反的,她被裴逸白掐得脖子痛,凭什么报警?
宋唯一现在也没有事,不是吗?我呢?我的脖子被你掐得现在都还痛。还有我的下巴,我才是受伤的人,你凭什么报警?凭什么?
说到这里,付琦珊的底气回来了,大声朝着裴逸白吼。
反了反了。先是宋唯一跟她唱反调,现在连一个区区裴逸白,都敢跟她横,是不是当她付琦珊不是人了?
我才要报警,我要告你,故意伤害。付琦珊歇斯底里地大叫。
裴逸白扶着宋唯一起身,直接无视在他眼中发疯的付琦珊。
哪里受伤了?她怎么来了?来干什么?
宋唯一靠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当着付琦珊的面,她并不打算说得太清楚。
她的意思,裴逸白懂了,便没再问她。
注意力全部转到付琦珊的身上,没多久,裴逸白打到警察局的电话起效了,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付琦珊已经预见了那样的画面,她颤抖着往后退,裴逸白却直接过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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