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他边找边问。

    这不是废话吗！

    “换你撞一下试试！”黎粟双眼润润的, 最疼的那一下，生理泪水直接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鼻梁可能断掉了。

    魏向南抿唇不说话了, 找到手帕就想替黎粟擦流下来的鼻血，黎粟第一反应是躲得远远的。

    穿书这么久，黎粟至今没有养成用手帕的习惯, 她没有办法接受擦了鼻涕后，叠一叠放口袋，过一会又拿出来用，太脏了。

    她往自己口袋摸一摸，卫生纸给黎思擦眼泪的时候都用光了。

    没得选择了。

    “你用没用过？”黎粟一手捂着鼻子，要接不接，表情纠结又嫌弃。

    魏向南都要被黎粟给气笑了，但看她捂着鼻子眼圈红红的样子，又觉得可怜巴巴，“新的，早上林溪才给我拿的。”

    黎粟瞪了魏向南一眼，把手帕拿过去，左右看了看，闻着确实有点新味，才小心地擦起来。

    很块白色手帕就沾上了一团团的血迹，好在黎粟自身止血能力强，很快就擦不到血了。

    擦干净鼻子，黎粟小心地碰了碰鼻梁，摸了摸骨头。

    还好，没断！

    魏向南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抿嘴笑起来。

    这大冬天的，年轻小伙唇红齿白，头发乌黑顺亮钢直，身后称着高高的黄茅草和灰蒙的天空，哪怕顶着一头中分，也一点不损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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