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尽地从水底游出来透气。
十里花场,画舫连着画舫。
却有一处清静之地,只单单有一个巨大的画舫,其身形之巨,已不可称之为常见的画舫,倒像是出海的大船。
完颜或就从那巨大的画舫后面,单手抱着沉璧,单手顺着船绳攀爬了上去。
船甲上并无人看守,两人就在其上稍作歇息。此刻月上中天,河面上雾霭弥漫,沉璧一身湿透,躺在完颜或的怀里,实在是引人怜爱。
估摸着那黑衣人很快就要追来,完颜或又担心沉璧浸了河水,易染风寒,便抱起她往那巨大的画舫中走去。
“艳唱潮初落,江花露未晞。”女子婉转优美的歌声传来。
“好!唱得好!”男子半醉半醒地捧场。
“春洲惊翡翠,朱服弄芳菲。”女子继续唱道。
男子醉眼朦胧,盯着女子的身躯色眯眯地打量着。
“画舫烟中浅,青阳日际微。”女子手下拨弄古筝,“锦帆冲浪湿,罗袖拂行衣。”
男子上前,伸手去抬女子下巴,只见她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好美的歌声,好美的人。”男子低头,欲一亲芳泽。
女子却微微避开,丹口轻启:“含情罢所采,相叹惜流晖。”
男子心有不满,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又将她的头扯了回来,对着那丹口就亲了下去。
酒水食物发酵出来的恶臭味传来,女子难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