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溪将胸脯挤向沉君言,“想好要怎么惩罚溪溪了么?”
沉君言不说话,再次低头攫获住她微启的嘴唇。
狂风骤雨中,顶在她身下的坚硬愈发明显,黎溪的手偷偷往下游动,正要隔着单薄的裤子握住时,与她交缠的唇舌突然抽离。
“我忘了。”
黎溪微微喘气,抬眸看向沉君言,他眼睛也已经被情欲染红。
“徐医生告诉我,接下来叁个月是我的恢复期,要禁止剧烈运动,切忌大悲大喜。”
“……”黎溪负隅顽抗,“我们做完不告诉程,不对,不告诉徐医生不就行了?”
“但我们一向做得激烈不是吗?”他仿佛真的没把她的口误听进去,俯身亲了亲黎溪的耳朵,气息拂过她耳边的碎发,出卖了她蠢蠢欲动的心,“为了哥哥的身体,就请溪溪忍耐一下了。”
*
“杀千刀的沉君言!”
继“杀千刀的程嘉懿”后,黎溪又多了一句口头禅。
她一掌拍在小酒馆的木桌面上,铿锵地数落那两位杀千刀先生:“我真是小看了沉君言啊,以前一晚做叁次都嫌少,现在抱在一起,硬得跟条铁一样也不让摸一下,生怕我直接坐他身上破他身子一样!”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的施岚打了个哈欠:“那程嘉懿呢?他不早就出差回来了么?”
“别给我提他!”黎溪更气这位先杀千刀的,“他为了不跟我睡在一起,特地租了个两居室,一睡觉就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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