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上的厚云,映在黎溪眼里的盈盈泪光中,如琉璃般易碎。
她跌坐在地上,膝盖蹭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渗出丝丝细血。
“为什么你们总是在逼我?如果你是真的不喜欢我戴沉君言的戒指,你跟我说,我立刻摘下,为什么非要逼我二选一?我多的是手指全部戴上!”
几个月以来挤压在心头的负面情绪在此刻全部爆发,不止黎溪的,还有程嘉懿的。
他还跪在地上,隐忍着咬紧牙关:“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我求的是弱水一瓢。黎溪,我想要的是完整的一个你,你所有的爱。”
“但我做不到!”
黎溪一直记着程嘉懿说过的话。
他要她学会只取一瓢的道理才去找他,她以为自己做得到,但现在她怎么可能忽视沉君言付出的一切。
沉君言进入ICU没多久,施岚也来了,漫长的沉默后说:“阿溪,叁天前我到房间找你时,其实身上有沉君言的录音笔。”
她问:如果沉君言也跟你经历过生死呢?
当时黎溪回答不知道,但在沉君言听来,却是最动听的答案。
“我以为他听完后会不高兴,他只是笑笑说,起码不是立刻否定,在他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在旁人看来贪得无厌的沉君言,在黎溪裙下也只不过是只卑微求存的蝼蚁。
情绪失控,黎溪掩脸哭泣:“嘉懿,如果我现在答应你,他醒来了会伤心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