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现场勘查,第二个房间才是她在那叁天里待得最久的地方。
屏息凝神走到第叁个房间门前,黎溪停了下来。
她被解救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房间,被锁在一个铁笼里,挂在半空,如同一具尸体。
沉君言踩过的那简陋的铁梯阶还摇摇欲坠地挂在墙上,屋顶横梁上悬着一条铁链,被雨水侵蚀得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颜色。
看着如上吊之人一样的铁链,黎溪正要跨进去,旁边的程嘉懿突然慌张地紧握她的手。
“别、别进去。”
黎溪回头,只见向来昂首挺胸的程嘉懿此刻佝偻着背,似乎肩上压着一块巨石,几乎要把他压垮。
“你怎么了?”黎溪收回已经踩上门框的脚,低头询问,“在车上你就一直很不对劲,是不是昨晚淋了雨……”
突然一阵怪风从只剩窗框的窗户中席卷而来,跟随的还有倾盆的大雨,完全不讲道理,直奔室内而来。
风雨拂过墙体上或大或小的缝隙,传出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黎溪看着顿时变得阴森的库房,久违的头痛再次放肆地冲她嚎叫。
“啊——”
这次的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黎溪一把推开程嘉懿,双手抱着头惨叫,试图用声音驱赶着恶毒的疼痛。
“黎溪!”程嘉懿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跟着她蹲下将她抱紧,“这里很危险,我带你出去。”
他表情严肃郑重,又哪里能看见刚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