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推撞她,最初的疼痛已经消失,不知是她也中了桃瘴,还是身体的自我保护,甬道内涌出一波波的蜜液,将生涩的撞击摩擦缓解。
他倾身过去,辛潇以为他是要来吻她,连忙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他的脸。
啪得一声,钟非程面无表情地将辛潇伸来的手挥开,像是厌烦她这个动作,他两手有如焊铁,将她两手压在两边。
没有爱抚,没有情意,只有无边的原始欲望,无论是呻吟还是痛呼,都似乎会让他更刺激更狂乱,辛潇发现后便死死咬住唇,不再发出声响,钟非程在她上方,双眼赤红,如同夜叉修罗,喉间嗬嗬作响,发出野兽般低吼。
感受到她不再伸手,也不再发声,钟非程终于觉得耳边清净,不再被打扰,一心沉在地狱欲海,就此沉沦。
他将她折起来,膝盖紧贴胸乳,而他几乎是跨骑在她身上,重重地捣弄,白嫩腿根一片红肿发麻。
辛潇感觉自己像是身心分离,想淌泪,眼睛却干涩无比,她掰住自己的膝窝,努力地承受,但最终脊柱肩背还是因为长时间的不适,而软下来。
钟非程急吼了一声,像是不满两人性器的分离,他一把捞起她的腰肢,将人转了个身,把辛潇摁在衣堆里,再将她下身抬起,贴过去继续。
她的脸被顶得埋在布料上,不时被顶到面前不知名的粉色野花中,她想伸手去抹掉脸上的破碎花瓣,钟非程以为她要起身,扑上前去,握住她的手臂,往后拉起,下身再重重撞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