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被西盟中人逼至此地,辛潇、何落和楚祺一路且战且走,也的确是引他们来此。
“父亲在这里,那钟府的父亲又是谁人?!”天底下竟有如此蹊跷诡谲之事。
何落跳至院中,捡回映血剑,楚祺已经制住被何落伤了经脉的封兴乾,钟修瑾见状也拉着兄弟和东盟弟子把其他受伤的西盟人捆起来。
“不知钟副盟主和杜女侠,听没听过易容?”何落一边扯下一片衣襟包扎,一边对钟高朗和杜蘅道:“易容高手模仿,有时候连家人都能骗过去。”
“爹,娘,你们难道没有想过,祖父以前就提过,东西盟绝对不可联姻,他宁愿去清派或者玉色庄提亲,也不可能接受封盟主和封统领的提议。”钟修瑾将之前的疑问提出:“非程是祖父最喜爱的孙子,四弟回来他不见,四弟娶亲他不见,这也很蹊跷,说生气也不至于如此生气。”
“那你如何不早说?”钟高朗这才反应过来,但大错铸成,父亲与幼子皆遭难,竟是他自己识人不清。
“朗哥!现在说这些无用。”杜蘅醒转以后,平静了许多,她转向何落:“如此是我钟家昏聩,多谢楚门相救,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休整再议。”
一行人回到议事大堂,留在此处的弟子把一地狼藉处理好,见钟家回转,却见封统领和几个管事被东盟弟子捆住,带着到大堂来,西盟中人立马就要拔出武器,钟高朗赶紧止住,将事情原委道来,又派人悄悄去钟玄钧院子查看,果然已经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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