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各自修炼,你放心,万事有师姐在。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事的。”
“嗯嗯,师姐,我知道了。”
辛潇接着去收拾,当她看到行李中的盒子时,心中更加坚定,钟师兄是她的,她肯定要把他抢回来,打开盒子,最上面赫然是那两条系着铃铛的纱绡,那日早上她俩起身沐浴,钟非程取出来,带到浴室仔细洗干净了,再放回盒子里,对她笑着说下次让他绑她。她看了半晌,握着铃铛,收入衣袖内。
钟修瑾带着钟非程从清派出来,已经赶了七天的路,上路后,钟修瑾才告诉他说是祖父和父亲年前再次闭关时,出了点岔子,歇了一个年关,还是没好转,因此派他出来寻他,此等大事,不欲外人知晓。
钟非程不疑有他,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二月初七到达定城,二月初八一早回到家中。
一进大门,钟非程赶紧往他祖父钟玄钧的院中去,却在半路碰到了他爹娘。
“爹娘?祖父怎么样?”
“回来了?”钟高朗面无表情,冷声道:“你先跟我回外书房。”说罢拂袖转身去书房。
钟非程正要追问,杜蘅赶紧拉他跟上。
“跪下。”钟非程进了房门,便听见他爹一声怒喝。
“朗哥......”杜蘅开口想劝,看到丈夫的脸色,只能作罢,何况她自己也是气得不轻。
“没听见?我叫你跪下!”见钟非程不动作,钟高朗一拍桌子,红木书案碎去一角,如沙粒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