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低头的,在他的一根筋面前,倒是薛世绅迁就得多些。
偏偏对林巧儿,他对所有的错误大包大揽。
她并不领情,心中郁结的情绪已然积攒很久,在他的态度面前更是无法得到发泄的渠道。
她只想着,他什么都让着她,偏偏分手这件事,是他唯一坚定的。
林巧儿别过脸,快步离去。
钟远连一句回复都没有得到,指责也好,宽慰也罢,他想要听到她的话。没想到依旧不欢而散。
他独自在黑暗中伫立许久,禹禹走在墙角,靠向墙壁。抬头看见夜空中月朗星疏,耳边夏夜的蝉鸣不绝。
他摸到口袋里的那串贝壳,那贝壳已然刻印在他心里。他以为爱情会想其他感情一样,是可以让他无所求的,但至今他已不能确定。
他每天都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克制,克制对她的情感。他却不知,这究竟会不会是徒劳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