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甚至捅开女孩紧闭的子宫,刺激得女孩不断求饶。“张铭,太深了,要捅穿了呜呜。”
陈子君的胡言乱语大大地取悦了张铭,他都恨不得干死在这个女人身上,再也不想放开她。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男人挺着腰毫不留情地掠夺着身前娇弱白嫩的女人,不管女人如何地啜泣求饶、楚楚可怜,男人都没有停下他的掠夺。
张铭仿佛找到了陈子君的敏感点,龟头总是故意剐蹭,惹得陈子君把小穴吸得更紧,爽得男人头皮发麻。女人的花穴越是收缩,他越是用力顶,疯狂地冲击她的敏感点。
突然陈子君尖叫出声“唔啊......”,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到男人的龟头,刺激得男人用力掰开女人两瓣雪臀,让肉棒操得更深,更快。张铭难耐地低吼一声,一股白浊喷出。
发泄出来的张铭没有马上拔出来,就着相连的下体抱着陈子君躺在床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稍稍恢复力气的张铭抱起软绵绵的陈子君到浴室冲洗一番,以抹沐浴露之名,在女人的大奶子上流连忘返,虽然胸大却不下垂,是完美的水滴形,宽厚的大掌都握不完全。
男人的审美大约一致,都想女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最好胸大腰细屁股翘。
冲干净泡沫后,张铭用他自己带来的浴巾包住陈子君,而自己光着,抱着女人往外走的时候,疲软下来的肉棒一晃一晃。
累极的陈子君在张铭床上短短睡了一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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