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一样,腿也像晏淮一般,筋脉全断,无法行走。
卿欢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她想要追上坐着轮椅远去的严诀,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被那群大能隐士拦住,他们握着屠魔剑,狠狠地劈向她,嘴里念的是:“魔女,去死吧!”
剑气,锋芒,还有那些人眼底纯粹鲜明的恨意和厌恶把卿欢吓醒了,她直接坐起来,从窗户投进的月光照亮她额头上的一层汗水。
卿欢赶紧喝了口剩下的旺仔牛奶压惊。
按住心口,心跳得飞快。
魔女。
在大魔王放她回家以后,不止一个人这样叫过她,却从未有过像梦里那般深刻的情绪,她记得那群人看大魔王时,尚且还没有那么厌恶那么痛恨。
对大魔王,那群人好像是惧甚于恨。
而对她则不同,就好像,她才是那个天地不容的魔物。
卿欢想了一会,笑出声,怎么可能?
她家人没得早,但在她记忆中都是很普通很温馨的平常人,她的童年也是一样开心平凡。
后来她一个人过得也很安逸,除了杀鱼杀鸡吃,从来没参与过其他打打杀杀的活动。
如果没有一身不用修炼就蹭蹭往上涨的修为,她可能就是个寻常老百姓。
肯定是剧本看多了。
卿欢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心思却回到梦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眉心渐渐聚起,在反复重复梦境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