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首最简单的两只老虎,放下唢呐,有点轻蔑地扫了眼卿欢和严诀,唢呐可不容易,就算是最简单的,这两个小鬼也得学上好一会。
老爷子都做好听到卿欢和严诀吹出奇怪声音的准备了,没想到,一声响亮的唢呐声差点把摆谱中的他直接送走。
卿欢被自己吹出来的曼妙声音迷住了,不想松开唢呐嘴,正好当做试音,用唢呐吹出:“您怎么了?”的疑问句,给老爷子送去关心。
老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卿欢,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学过?”
“没啊。”卿欢继续用唢呐回答。
老爷子第二次惊呆。
严诀皱眉,忍不了卿欢用唢呐说话的傻劲儿,压低声音:“把唢呐放下,好好说话。”
卿欢看了他一眼,把唢呐翘起来,很是傲娇吹出两个音:“我!不!”
严诀皱眉,卿欢立刻举着唢呐,用脚蹬着地,坐着小板凳往旁边滑,边滑还边吹:“打人了!救命!”
弹幕一开始和老爷子一样,被会用唢呐说话的卿欢震惊了,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卿欢,这算什么,也就不惊讶了,接着就被卿欢用唢呐跟严诀造反的样子逗笑。
当然唢呐不可能像人发音一样准确,但卿欢吹的音调实在惟妙惟肖,让人一听就听出来她想说什么。
那可是唢呐,乐器流/氓,用流/氓喊救命,弹幕都能想到严诀此刻得多想把卿欢就地正法了。
老爷子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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