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她就着这股力量回头。目光缓慢流动过那些藏在纱布下,只露出一半的或长或圆的疤痕。
她想重新戴上项链。
“别动。”男人捏住她手腕,用唇轻轻抿住链子一端抻起来。
他的唇形像山峦起伏,轮廓鲜明,只衔了一下就落到自己身上。他捏起项链收起来,动作略显僵硬。“等我好了给你戴。”
他在战场上待久了,行事粗糙随性,但对某些事却也有自己的执着。
比如对于她,总希望把一切都做到最圆满。
其实他还买了一个戒指,只希望下次能一起戴上-
沉月睡了半天,再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虞卿正在旁边巧笑盈盈地看着她,不知道在窗边坐了多久。沉月是不习惯被人注视的,视线落在脸上的感觉多少有点烧灼,她抓着被单的手渗出汗液。
“妈,你醒了?”
“你辛苦你了。”
她对现在的儿子都是陌生的,更不用说突然多出来的儿媳妇。虞卿的善意让她无所适从,特别是那句称呼,那么自然,倒是让她连应都不敢应。
只能转移话题,“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虞卿垂下眼睫,“他八岁那年。”紧接着又说:“都过去了,有些事情也要朝前看,今后的生活就当是您为他操劳半生的福报。”
沉月半张着口愣住,她低下头之前从那双上挑的媚眼里看到清明澄澈。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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