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本就是一脚踏入深渊的人,她身为绽放在(5/7)
。他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该互相理解的两个人,外表明明刚硬生冷像个铁块,内心却无比脆弱,灵魂必须有可以安放的归宿才能生存。
虞卿看过沉铎所有破碎的不堪,当年他是如何从底层艰难生存,自然也懂沉初的摇晃不安。
但沉铎的身份不再是掠夺者而是父亲,安安是他拥抱新生活的寄托。家里男人一贯霸道偏执,这股血脉大抵来源于虞伯远。当他自己离开之前的立场就必须泄掉这股愤怒才能给放沉初生路一个理由。
......
钢棍一下下打在男人胸前脊背,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面色由红转白,额头上,脸上,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每动一下都会往下滴落一股。久而久之,地上就不仅仅只有飞溅出的血花,还夹杂着深灰斑点。
他的上身血肉模糊,肩膀和脖颈处的汗水随着他呼吸频率汇成溪流,几乎全都侵进裂开的皮肤里,每滑过一滴都带来盐水浇过伤口般的难捱痛苦。
“嗯......”他终于出了一声,声音清浅几不可闻却被执行家法的人听到。
不是疼极了他绝不会出声,这点沉铎知道。
锋利的上下唇摩擦开合,他头上附着同样的汗水,连眼尾都红得一致。
“你后悔了吗?”
沉铎举起枪逼他,保险缓缓拉开。
只要听到一句后悔,他就最后一次以父亲的身份饶了他,让他滚出沉家从此再无瓜葛。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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