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啊,你生理期怎么那么多天。”
“你还说!还说!我一个月就这几天能休息,哪天晚上你少折腾了!!”
手掌打在他身上,周昕鼻头都是红的。虞伯远知道她是真羞了,也顾及着外面的两兄妹,他终于把身下怒张的长龙放回去。
女人柔夷娇软,他一手便能完全掌控。
“好了,我错了,别让孩子们听见。”
他刚闹完,现在倒装得开始教训人,眼见着妻子不高兴了他又赶紧贴上去哄人。
其实周昕是喜欢他这样的,毕竟一身正气的虞伯远私下嘴贱心黑,这世上除了她再无第二人知晓-
虞卿,字樱。
因为出生那天一夜之间樱花盛开,所以虞伯远微她取名为虞樱。
他是个铁血汉子,只觉得花与女孩相配。可周恒不却不这么想。
“叫什么鱼鹰,那是我们老家逮鱼的鸟。”
所以后来虞樱改做虞卿,说好的字也在外公日复一日的洗脑中作罢。
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樱花树下怀抱着刚满周岁的婴儿,想起那个只叫了两天的名字蓦地笑了。
他抬头看到刚从门里出来的妻子,眼中的笑意从清朗变至温柔。
“昕儿——”
去年卿卿出生这天正是樱花开的时候,从医院回来之后虞伯远就从外面移了两棵樱花树到院子里。
虞卿在爸爸怀里不老实,才一岁的孩子刚被剃了小光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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