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烟在原地发愣。
“这他妈......这人是饿了吗?”说着满不在乎地一笑,叫过几个下级军官倚靠在墙上抽烟,可眼神却始终没离了大门口那边。
他倒要看看这狡猾的男人如何诱骗人家冰清玉洁的小白花。
认真帮父亲的姑娘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刚准备拿起药箱,那粗重的把手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提了起来。
“体力活不是女孩子该做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悠远,她回过头,看到的是身子挺拔的军人,他面容英朗俊逸,半垂下去的眼眸里含着隐约笑意。
“谢谢!我自己拿就可以了!”男人气质非凡,她愣了有几秒,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马上低下头。
她刚刚瞟到男人的肩章,是个不小的军官,父亲对她说过,这些军官多半很凶又爱欺凌弱小,能离多远离多远。
所以刚刚那短暂对视时因他出众外形而起的零星之火还未燃起就已熄灭,腼腆的姑娘躲过他目光直视,执拗地从他手里拿过箱子。
“我自己来。”
她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却从后面都能看出她耳根渐红。虞伯远两颊上的笑涡旋转地更深,他一抬手,叫过刚停下的车跟上那单薄的小人儿。
“去和她说,医疗人员可以直接坐车进去。”
得了长官命令的士兵继续往前开,停到女孩身侧请她上车。
士兵的话比无良长官的话要可信的多,第一次来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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