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只哭了一会儿就不再闹了,躺在她怀里乖乖地和她对望。
她忽地闭上了眼。
再不敢看他的眼睛,撩开衣服给他喂奶。
婴儿乖乖吃着母亲的乳汁,吃饱了就张开嘴,小脚丫轻轻地蹬她,却该碰到母亲的地方碰到了空气。
“你别怪我,谁叫你生在这种地方,谁叫你是个男孩”年轻的母亲一边念叨,从床边抻过一条围巾包裹起孩子,步伐沉重地向后山走。
小身体被放在树下,依然不哭闹,沉月往回走的时候没敢回头看,那地方太黑了,她都不敢久待,但好在他还什么都不懂,不懂黑夜不懂害怕也不懂孤单。
只是不知他看不看得见母亲正在远去。
第二天沉月心神不宁,她住的屋子小的可怜,却有一扇正对着后山的窗户,她一眼就能望到她昨晚走的小路。
同住的姐妹给她端了杯热水进来,往里面放了点难得的红糖。
“别想了,我也扔过一个,留下来又能怎么样呢,死又舍不得死,活又活不了。”
沉月看着姐妹出去,眼睛被热水熏得发痒发红。
可她没忍住,过了乐神街最热闹的时候,她还是悄悄一个人上山了。
她是听说过这附近是有野狼的,之前有个孩子扔在这,第二天的时候再去看,内脏都被掏没了。
沉月自己都想不通她为什么一定要去看看。
去了左不过证明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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