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还没答应我呢。”
程青山尚未作答,倒是回转过神思的贵妇人带着火气出声:
“你这次跑到国外就是为了她吧?刚一回来,这好好的婚,说不结就不结了!人生大事,是让你这么闹着玩儿的!一个个的,都被外边的野花迷昏了头了!让别人笑话!”韩女士的极大忿然,夹带了不少迁怒的成分。
程嘉煜把李阿姨手里的茶壶接了过来,给对面父母斟满,双手奉上,姿态谦恭,语气却桀硬。
“谁说我是闹着玩儿的?这次呢,您儿子是认真的,老大不小了,也该正经想想成家的事了。家里面稳了,再立业扬名。”
“我就算是个没本事的,可谁也没见过我在大事儿上砸锅吧?不靠沾别人光,也不会把家财通通散尽,让大家伙都喝西北风。跟谁结婚,该看我自个儿喜欢,关哪个外人的事?”
“或者,您要是觉得我这样做失了体统,不适合再接手集团里的大事小情,那找着比我更合适的接班儿的,我也不介意把屁股底下的位子让出来。“
话是对着程青山讲,眼睛却看着韩女士的反应。
果不其然,韩女士的茶盅尚未碰到口唇,便“啪”一声重重置下,保养得当的一张脸先盯一眼丈夫,似苦海愁深,又转向儿子,“你敢!”
不知到底是说给谁听。
程嘉煜仍是笑得礼貌周全,心里却在想:这次韩女士再砸茶具,他肯定能躲开。
然而这般种种,他并不需林曼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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