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出了一颗喉糖代替,小小的一片在舌下融化,沁入脾肺的清凉,也稍稍安抚了躁郁的心灵。
也就是从那天起,程嘉煜身上便开始一直带着同样牌子同款口味的喉糖。
今天傍晚,陈秘书的电话打到程嘉煜手机上时,胡悦正约了他在离城区两个多小时的度假村钓鱼。
数来数去,程嘉煜身边也就剩下这么一个说得上真心话的朋友在了。
度假村是胡悦名下的产业,算是他接手家里生意之前的试水。
有钱人的毛病,叁伏天寻思着滑雪,叁九天找地方钓鱼。
不过市场需求决定产品服务:全年恒温的室内垂钓馆经常座无虚席。
这里钓上来一条鱼的价钱,搁外面能买一条渔船。
胡悦半天也不见鱼咬钩,有点儿耐不住,开始往程嘉煜这边凑和,嘴里还不闲着,“现在玩儿什么都不容易,鱼他妈都被喂精了,死不上钩!”
程嘉煜瞄了他一眼,“玩钓鱼,不能够不见兔子不撒鹰,等见着大鱼再下钩,就来不及了。现在讲究的是先撒窝子再钓鱼,甚至光撒窝子不钓鱼,提前下了食儿,画个圈儿,让鱼们都在这个圈子里转悠,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下钩。”
胡悦在自己哥们儿跟前,嘴上没个遮拦,“那你养着几条鱼?打算什么时候下钩?”
程嘉煜还没应答,只见鱼漂下沉了一下,又浮了上来,胡悦在边上也看见了,大叫“咬钩了咬钩了!”
程嘉煜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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