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林曼趴在床上,压低了声音,一面竖起耳朵听着自己卧室外面的动静。
像在偷情。
电话那一端的程嘉煜“嗯”了一声,停顿片刻,应该是在查看自己的日程,然后道,“星期天下午出得来吗?”
出不来也得出!
林曼挂了电话,想了半天,最后决定找安静串口供,拍板定下来星期天下午的“无间道”计划。
安静自然是答应帮忙的,不过十分好奇,“是去和骆霄约会吗?都上大学了,你爸妈还管你不许谈恋爱?再说,骆霄也要去美国,之前见见父母不是也挺好?”
林曼立刻否认叁连,“不是,没有,别瞎说!”
不久前,一次在饭桌上,许姨看似无意地提起,问林曼在学校“交没交朋友”。还不等林曼想好托词,父亲便发了话,让林曼还是专心学习,其他的社交活动当作生活调剂便好,不要当真。
他又忽然转了话题,夸林曼的芭蕾基本功没有荒废,跳得很好。
之前林曼给他们看了自己社团的表演视频。
那也是母亲生前最希望她坚持的一个爱好。
父亲拿过来两盅慢炖好的冰糖燕窝,一碗递给许若兮,一碗放在林曼面前,“既然要跳舞,就要有资格站在舞池里。不在同一个舞池里的人,注定成不了舞伴。”
林曼不说话,低着头拿小瓷勺拨弄着碗里的汤水。
许若兮精明地立刻岔开话口,夸今天的燕窝撕得均匀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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