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安慰,鼓励和赞扬都没有办法消去内心的痛苦。相反,刻意展示出来的微笑爱护,倒会让痛苦更加强烈。
当这种痛苦累积到让她濒临崩溃的时刻,出于近乎“自救”的一种本能,林曼不得不去寻求一种短暂的情绪释放,那便是——割伤自己。
她知道这不是理想的办法,可也一次又一次无奈地妥协。
每次过后,林曼都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一步一步走向低谷的时候,能拉住她的,不仅仅是温柔和宽容,不仅仅是称赞和安抚。还有一直以来求而不得的责备跟惩罚——如果有机会能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那真的会让她更好受些。
然而现在,这样的一个机会,就在眼前清清楚楚的呈现出来,毫无悬念地诱惑着她,又或者该说——指引着她。
林曼安静地把嘴闭上,不再试图解释。
当下,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清楚最合适自己的惩罚是什么。
“下面这顿,不是为了让你放松心情的福利,是真正的教训。”程嘉煜走回到床边,抄起了一把上宽下窄的紫檀戒尺。
通体暗沉,比刚才的竹板厚重了不少,表面打了蜡,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哑光。
“自己趴上去!”他用戒尺敲了敲沙发的扶手。
林曼的心被揪了起来,惶恐不安在加剧——对于下面要发生的事,即使已经说服了自己接受,她还是不自觉地有些手足无措。
看她站着不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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