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均匀。
不知道是程嘉煜的力道越来越重,还是身体的应激反应越来越敏感,林曼觉得疼痛感确实在步步提升。
她开始小声抽噎起来。
“这就哭了?”程嘉煜按住她挺翘的屁股,轻揉了一下,“还没正式开始呢。”
他把她扶了起来,在座位上坐好。
林曼低着头不说话,长睫落下一片暗影。
程嘉煜发动了车子,“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喜欢突然即兴的惩罚。原来是说谎啊!”
林曼惊讶地抬头,看见了他的浅笑。
那是程嘉煜发给她的那份问卷里的一个题目,他还真是记得清楚。
“不是的,就是有点儿……”林曼嗫嚅。
“羞耻?”程嘉煜替她补充完,又笑了笑,把车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