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味道就很诱人,姜酒实在没忍住,洗了手拿了一只啃。
边吃边含糊不清皱眉道:“晚上吃热量这么高的食物不好。”
“偶尔一次没关系。”顾延霆坐在沙发上盯着她,他情绪不高,似乎另外还有话要说。
姜酒看出来了,眯着眼睛吸了口奶茶,带他去里屋看她打磨玉器的工具,她说道:“这里居民很少,半夜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做些手把件儿解闷,反正不会扰民…你手上那玉戒就是我做的。”
顾延霆弯腰打量了一会儿:“你以前是不是教过我这些?在杨家村的时候我很喜欢打磨些木头坠子,所以总以为自己失忆前是木工。”
姜酒就笑:“那后来怎么发现自己不是?”
“技术还有些不到位吧。”顾延霆回答。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气氛和缓些,姜酒靠在墙边问道:“说吧,到底怎么了?”
顾延霆这才正色道:“我去找过秦宗列,也知道了他故意针对你的那些事情。”
“包括郑子逸那事儿吗?”姜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你果然都知道。”顾延霆表情更不好:“阿酒,你明明知道这人对你不怀好意,为什么不早早跟我说,万一我很迟钝没发现疑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