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道:“我讨厌你还需要原因吗?就是看不惯而已。”
“那你口中所说当年的隐情是怎么回事,这个至少可以说吧?”姜酒又问。
秦宗列嘲弄的转动手中的杯子,彷佛她在说一个笑话似的:“你是在问我吗?当年你跟延霆亲密无间,恋人之间不是没有任何秘密吗?”
这人态度一直这样阴阳怪气,摆明了就是什么都不想告诉她。”姜酒深吸了一口气,知道问也是白问。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顾延霆的人际关系,更何况男人刚刚回来,又失去先前记忆,事业上必须有强大的帮手,才能在顾家成功立足。
所以她选择暂时隐忍,冷声说道:“你我的争端私下解决就可以,这些事情都不要告诉延霆。”
秦宗列慢悠悠喝了口酒:“你以为自己有多重要,能影响我们兄弟的关系?”
他自诩强大,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张张嘴还要再说些什么,下一秒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起,女人手指纤细白皙,捏着那高脚杯的断面,直直的抵着他的喉头:“怎么样,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口出妄言吗?”
“听说有钱人都是惜命的,害怕太早离去无法享受到资产累累所带来的快乐,所以你最好别太得瑟,因为我是一无所有的人,所以什么都不怕。”
姜酒说完这句话后,缓缓弯下腰去观察,发现男人眼中一瞬间闪过的惊惧,她才满意的扔掉碎片,不慌不忙坐回座位。
…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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