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
“阿酒。”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封沈手拿着一个锅铲,顾延礼垫着纸巾捏着一颗鸡蛋,互相盯着对方都是满眼的嫌弃。
“你们居然还没走?”姜酒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唱哪出戏?”
眼前这两位可一点儿都看不出会做家务的样子,要说拆家还差不多,顾延礼闹别扭似的把那鸡蛋放下,语气冷冰冰:“给你做早餐啊。”
封沈笑眯眯的:“顾总这是有了危机感,怕我太体贴,把你勾了去。”
“你要是脑子有问题,我可以免费帮你治。”顾延礼压着火气逼近一步,想打人的瞬间又收回拳头,就像是酒醉初醒的人一般,一瞬间茫然起来。
他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贱得慌,从昨天到现在也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先是大费周折找关系压热搜,大晚上又跑过来替人家挡着示威人群的盒饭攻击,然后莫名其妙在这烂尾楼里住了一晚。
这里面哪一件事搁以前他都不会干,现在却做得自然无比,甚至跟另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事情正朝着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顾延礼内心的理智提醒他快点离开,脚步却并未移动,外头又有人敲门,姜酒过去打开,张筱蹑手蹑脚钻进来。
看到两个男人时,张筱有点儿愣,随即又喜笑颜开对着封沈叫了句‘姐夫’,笑嘻嘻向男人打听,问他手机屏保上的那条缅甸蟒现在怎么样了。
封沈也乐得跟她搭话,懒洋洋表示,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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