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对此生了很大的气。“容澄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药材有多珍贵……这可是我天天花费心血亲自给你熬的!”
容澄垂眸,冷冷道,“你就是为了熬这药才把手指烫伤, 所以我不想喝它。”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把手指烫伤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拿着药撒什么气?我再去给你熬一碗……”桃夭看着容澄脸色似乎又开始苍白,似乎是有不好的预感, 也没再跟他吵下去, 转身准备离开。
容澄晃晃悠悠长起来,抱住桃夭的腰身不让她走。“你不要走,就在这里陪着我。”
“你别再闹了, 去床上躺着休息。”什么都没有他的身体重要, 桃夭不为所动地扯开容澄虚弱无力的双臂, 然后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又过了两天, 容澄本来已经稳定下来的, 并且又有发作的征兆, 桃夭又是担心又是烦躁。但知道这种负面的情绪,最好不要在病人面前显露, 桃夭就喜欢躲到那假山里面去一个人静静。
这天她从假山里出来后, 就遇上了容元。
“夭夭, 我做了白糖糕,兄长的那一份已经送过去了, 这是给你的。”
容澄病情又开始反复的情况,王府上下都极有默契地瞒着容元。他是皇帝,若是知道了, 恐怕又要不放心的在王府里逗留,那样不好。
桃夭压下心里的烦闷,扬起笑脸道, “是吗?那我得好好尝尝了。”
桃夭亲手接过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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