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馋猫了, 莫非在外边都没有好好吃饭?”
容澄看着面前细细吞嚼不再需要人催促的桃夭, 心里又像是卡着根刺在。但他现在还没弄清楚桃夭是怎么逃出王府的, 也不好再如之前那般任由着自己的脾气来。
“是啊是啊, 估计被你给整出习惯来了, 每日里到了点就会想起你和绵喜那副催命鬼的样儿……再不吃东西, 还挺难安心的。”桃夭待口中饭菜嚼完,才慢慢悠悠道。
用完晚膳容澄就准备带着桃夭去沐浴, 但桃夭却抱着柱子死都不想再往前走一步。“容澄我不行, 那太荒唐了!你大小也是个王爷, 怎么好和我一起洗澡呢!?”
容澄低头啄啄桃夭涨红的小脸,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夭夭一月里不辞而别,可还记得午间是如何同我说的?如今我不再问你踪迹,你也该遵守承诺, 其他方面的事都由了我才好。”
桃夭还是抱着房柱不松手,小脸狠狠地摇摆着,“我不行的, 我好累啊,你不知道我在外边这一个月来都不曾好好闭眼,容澄你别闹我了好不好?”
“真的累了?那正好,我替夭夭擦身……”容澄这一个月来过得也是清心寡欲到了极点,现在心仪的女子就在面前,他也没了多少的克制,只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人圈在自己地盘上边。
又是大半夜的不眠,桃夭晕晕乎乎间才彻彻底底明白了什么是“小别胜新婚”。
临安是容澄的地盘,他派出的人很快就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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