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落寞道,“我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的朋友,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人接到府上招待一番。”
“哦这样啊,那你应该是见过她的,”桃夭想起当初自己看小四跳舞打赏然后被容澄直接捉回王府的情景,“不过我那朋友已不在临安,你怕是招待不了她了。”
“原来如此,”容澄带着些满足的叹蔚低头与桃夭抵首,“你性子天真,又比我小这么多岁,平日里想想我对你的照顾,这次你一个人跑出去我怎么会不担心?
万一遇上什么恶人你教我如何是好你答应我,以后不可再如此冒险行事了好不好?”
桃夭乖顺地“嗯”声,看来现在的容澄是对自己上了几分心的,因为担心自己身体都不再似从前那般健壮。这到底是备受宠爱的老天“亲儿子”,是自己心有所图想留在他身边,总不好再经常影响甚至是妨碍人家的正常生活。
“你放心,我以后再不会管外边的事了,你也要尽快把身体养好才行……”
年轻男女之间的感情热烈而有感性,一会儿如火山爆发似的争执吵闹,一会儿又如交颈鸳鸯般和谐美好。
容澄住所的床比桃夭在芍药院里的还要大且舒服,桃夭跑了一趟万里之遥的灵山,这一月来几乎没怎么阖上眼,在容澄温厚的怀抱中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晌,容澄微眯着的眼睛睁开,再没有半点方才的温润慈和。轻轻翻跨着下了床,他很快就穿戴整齐地来到了前厅。
“去,拿着本王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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