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娘娘,不是老奴多嘴,这男人啊就得哄着,这夫妻不就是床头打架床位和嘛,什么事情吹吹床头风不是事半功倍嘛。您这性子真得收收了。”
“嬷嬷,你、你不知道,我这心一天天的就像是放在热锅里煎一样。每次我想试着接受他的时候我就又害怕又膈应。到底是接受不来。”
白问凝想起秦王一双丹凤眼像是能看到人眼中去,她就害怕的慌,再说她心里也着实不甘心,她明明是凤命的。
“娘娘啊,老奴是看着您长大的,您心里想什么老奴也是大体能猜的到的。
但是王爷对您也是不错的,您就将态度放低些哄着他些这王府还不就是您说了算啊。
再说了您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想想世子吧。世子体弱,您就不考虑考虑自己和世子的未来?”张嬷嬷将白问凝搂在怀里细细的分析着。
白问凝听了张嬷嬷的话,尤其是最后两句着实敲到了她的心眼里了。要说她最担忧的事情那便是她儿子的身子了。
不足月生了下来,这些年虽是用名贵的药材养着,但也是经常的生病,抵抗力极弱。
“嬷嬷您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他这两天做的事情着实和平日里有些不同的。”白问凝还是放不下心。
“哎哟,您可别再说那些话了。隔墙有耳,这院子里谁知道有没有旁人的眼睛。您就将心放进肚子里就是了。
常春是老奴亲眼看着咽气的,腰带也是老奴亲手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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