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有人就是死守着赌徒,家里的东西都给输光了,外面还欠着一屁股债,因为男人哭着跪着道歉就原谅了他,死活就是不肯离婚。”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赌惯了的人哪是那么容易就改了的,今天他能痛哭流涕的跪在你面前认错,明天他就能再上赌桌。信一个赌徒会改掉毛病,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呢。”
他小的时候就见过这样的人,是日也赌夜也赌,家里穷的叮当响什么都没有,孩子就连饭都吃不饱,大冬天大的带着小的流着鼻涕去捉麻雀烤了吃。
那家的女人开始还闹,后来也不闹了,因为她知道闹根本就不管用。
刚开始她要离婚,男人就去磕头说要改,她给了男人一次次机会,可男人就是不改。
后来她也就死心了,不管男人了。
日子也就这样过了下来。
姜玉燕被他的比喻逗得笑了起来:“自省,我还真没听你说过这样的话呢。不过你倒是能站在春雨的立场上说话,春雨可是扔下了她前夫跑出来的,当时她的前夫都跟放高利贷的说好了,等几天就把孩子给送过去,春雨带着孩子跑了出来,她的前夫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罗自省说了两个字:“活该!”
姜玉燕看他一眼,又笑了。
张莱的婚期已定,他和贝拉商量了一下,婚礼不必弄的太麻烦,干脆就搞一个草坪婚礼,请亲朋好友来吃一顿饭就好了。
张莱的朋友不算多,至于生意场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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