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也不是后来的重症监护室,医生办公室就在监护室的斜对过。
“你是玉燕?”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迟疑着问道。
穿书之后,姜玉燕并没有在家乡多待,对姜家的亲戚朋友也不太熟,这个老人看上去六十多岁,穿着一身朴素的蓝布衣裳,头上包着一条白手巾,他能认出姜玉燕,姜玉燕可认不出他。
看出姜玉燕的疑惑,老人说道:“玉燕,我是你大舅,这才几年没见,你就认不出我了。”
最后一句话,老人隐隐有些不高兴。
姜玉燕赶紧说道:“大舅,我刚才只顾着想我娘的事了,你喊我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大舅,我娘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我正要去找医生呢,您跟我一块去吧。”
听到老人跟姜玉燕说话,周围围上来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能都是赵有金的亲人。
“玉燕,你的变化可真大,我刚才都不敢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