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头顶一只大草帽晃晃悠悠地来到野鸡岭南坡,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锄草。
那将近二十亩地的谷子和大豆已经长了能有二十公分高,由于没有打过药,垄沟间长了不少的野草,趁着现在还没封垄得尽快把野草清理安静,要是再不清理可就要影响这两种作物的生长了。
而那几十亩的红景天倒是没有这个担心,这玩意本就是大山里土生土长的药材,其生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悍。反正在它的周围很少能有其它植物能够夺取它的养分。
把豁牙兔还有大红和二红赶到水塘边上自己玩耍,周宇挥舞着锄头沿着垄沟开始锄草。虽然有十年没有具体干过农活了,但是做为土生土长的农民,周宇做起这些事儿来依旧是轻车熟路,只不过刚开始有些累腰而已,但是经过一段时间后慢慢地就适应了。
到底是农民的儿子,再加上空间水的滋润与改造,两个多小时候后周宇愣是脸不变色心不跳地锄了两亩多地。
看看日头已经立在高空,满山的绿叶似乎都要被烤出一层油来,周宇摘下草帽扇了扇。然后扛起锄头来到水塘边上。
此时豁牙兔和两头大野猪早就跑到树林里玩耍了,隔老远就能听到一阵阵的“哼哼”声。
知道动物们在树林里玩耍,周宇倒也不着急,凭着豁牙兔的聪明和大野猪的勇猛,在野鸡岭这片儿想找出对手来倒还真不太容易。
前些日子在水塘下游种植的西瓜这时候已经长出了三四片翠绿的嫩叶。可以说这片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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