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挨着这食堂住着,没有对鬼子吃的喝的里面下过啥东西吧?”
张地主一听就乐了:“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出效果了?那些东洋人吃出啥毛病了?”
我忙坐了起来:“赶紧说说。”
张地主笑出声来:“也没下别的玩意,就是这洞口时不时长出一些花花绿绿的蘑菇来,要知道这些颜色鲜艳的蘑菇吃了轻则拉肚子,重则要人命。我没事就收集起来,在这里面碾成沫,还混上了我的口水,每隔十天半月就往专供东洋人喝的那些开水里洒上一些,都洒了好些年了,难道那玩意还是慢性的?东洋人到现在终于毒发身亡了?”
我哈哈一笑,倒头往下睡下。张地主说的这码子事和鬼子的血流得异常缓慢,十有八九就是一回事,只是那些蘑菇份量小,毒性可能也不大,真像这张地主所言,成为了鬼子身体里留着的慢性毒药吧?这也可能是那些鬼子之所以睡得那么沉,完全没有一丝警觉的原因。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我压根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最后一股子香味把我从睡梦中弄醒,我睁开眼,只见郑大兵和大刀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点麻袋片点上,还拿了个铁锅,正和张地主一起笑嘻嘻地在炒大米。邵统军和傻子也都靠着洞壁乐呵呵地看着。
我坐了起来,接过郑大兵递过来的一把炒米,往嘴里塞去,炒米一股子霉味和糊味,嚼起来全是沫,但也很香。我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小五呢?”
大刀刘往洞口一指:“他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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