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给你请功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报。”
小五艰难地笑了笑,声音气若游丝:“哪里都不用报!我、我说过我是个布尔什维克。”
郑大兵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走上前紧握住小五的手:“不管你是个什么人,反正,你是我们的好兄弟。”
杨建伸手把我和郑大兵紧握着小五的手推开:“行了!让小五继续休息吧!你们这样惺惺作态,是想把他给弄死吧?”
我们也都笑了。就在这时,身后山洞口的绳子处发出声响,回头一看,四哥和死老头正慢慢地往下滑。四哥眼睛有点儿红,死老头还在不断地抹眼泪。
我连忙对他们说:“小五和振振的伤不至于要命,但失血太多,接下来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
死老头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振振身边跑过去,那双老眼依然湿漉漉的。不得不承认,无论他年轻时如何洒脱豪爽,但到了最后,他也不过与一干老年人一样,不愿意面对生离与死别。
四哥点了点头,扭头望了望坦克边那个已经断气的狙击手,然后朝地上的光头走了过去,伸手在光头脖子和鼻孔处探了探,说:“这家伙还有气,应该只是痛晕过去了。”说完,四哥拿了点儿棉花和纱布,给光头大腿上的枪伤包扎。
我这才想起郑大兵在刚看到这个光头时,流露出的奇怪反应,于是问郑大兵:“兵哥!为什么你看见光头的时候,好像挺激动的?”
郑大兵“嗯”了一声,也弯下腰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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