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掀开的缝隙,我看到了里面的女人。女人正站在鬼子身后,依然鞠着躬,头发凌乱不堪,双眼红肿,可能哭泣过。突然我想起了她是谁,她是那个给鬼子哨兵送饭的朝鲜老头手中相片里的小姑娘,对,应该就是她!我慌张地往那边走了几步,赶在白布挡住我的视线前,清楚地看清了她的全貌。我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朝鲜老头的女儿。只是在之前的相片里,我记得她是穿着一套皇协军的军装,略带骄傲地微笑着。可为什么现在她会出现在这里为鬼子充当慰安妇呢?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像是放下了包袱一般,既然不是中国女人,那么最起码我之前的耻辱感能稍稍得到缓解。但这缓解后,对于送饭朝鲜老头的女儿我又担忧起来。我与那朝鲜老头朝夕相处应该有快一年的时间,老头很朴实,却更可悲,总让我觉得在他身上,能看到另一个和自己同样窝囊的家伙,在战争中表现得懦弱和无力。
很快,另外两个鬼子也钻出了小房子,在铁门旁边站定,交流刚才各自的感受。我不经意听到带他们过来的女军人说道:“今晚你们是第一批,等会儿还有两趟需要忙活,才能睡觉。”打开铁门往外走时,女军官又说了一句:“你们下次过来,应该是半个月以后吧。”
这两段话都被我记了下来,往回走的路上,我在心里偷偷地计算着:如果每个晚上是三批鬼子被带过来发泄,那么按十五个房间十五个女人来计算,每晚就是有四十五个鬼子出来。她所说的半个月后才轮到这三个鬼子,就意味着这九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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