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吊胆,睡不安稳。这一路上也都够遭罪的,能让大伙放宽点儿心总好点儿吧。所以你们睡了后我和哑巴都熬着一直在值班盯着,怕有啥不对。”
我心头一热,便没控制住自己地说道:“这是你和哑巴商量好了的吧?”
四哥停下步子来,歪着头看着我,显然我说到的“商量”一词让他察觉到了啥:“雷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说出来四哥好心里有个数。”
我一下清醒过来,迎着四哥阴沉沉的眼神说:“我啥都不知道啊!四哥,难道你们还有很多事瞒着我吗?”
四哥还是死盯着我,意外地突然问道:“雷子,你是北平哪个学校的?”
我心里有点儿慌,毫不犹豫地说道:“清华的,怎么了?有啥问题吗?”
四哥语速很快地问道:“教你们中文的教授是谁?”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说:“是古卫夫老先生啊!”
四哥因为我的停顿,眼神中居然闪过一丝凶光来:“古卫夫先生的夫人是不是姓邓?”
我摇头:“古卫夫的夫人姓赵,在苏联留学时加入过共产党,后来又加入了国民党,怎么了?有问题吗?”
四哥眼神中那道慑人的光才黯淡下来:“没啥,我就是问问。”
我心里才明白过来,四哥这一席话是在试探我。可是这试探似乎是在怀疑我当兵前的历史,难道四哥是怀疑我压根儿就不是清华的学生?也就是说,他在怀疑我不是抗日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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