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朝那边望去,只见那地上的枯树叶微微地朝上突起,树叶也是血淋淋的。
哑巴迎上去,伸手从枯叶中提了个东西出来——是个婴儿大小的孩子,整个后腰被刀切开了,那模样应该是死了有一会儿了。
我们忙跟了上去,吴球指着那东西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这玩意儿,昨晚就是这玩意儿咬的我。”
只见那玩意儿被哑巴抓着腿倒提着,完全就是一个三五个月的婴儿模样,包括皮肤的光滑、头顶的绒毛,甚至是手臂关节上那打着褶皱的皮肤。吴球蹲上前去,用手掰开婴儿的嘴,说:你们瞅瞅,里面绝对是有牙齿的,昨晚我亲眼看见的。
吴球掰开那婴儿的嘴里,果然一排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那牙因为小,在我们眼里看起来,显得格外尖利。
死老头拍着自己的额头,说:“作孽啊!作孽啊!这顶多只有两三个月的娃,怎么被整成这么个模样。”
吴球骂道:“还两三个月的娃?给他活过来要折腾死你太容易了。”
哥儿几个胡乱地说着,都觉得应该是这古怪的玩意儿袭击了死在地上的鬼子兵和伪军。我默默地站在旁边,寻思着就这么一个玩意儿,再厉害也给劈死了,那也不会有多大能耐吧?
想到这儿,我扭头往周围望了过去,希望能看到某堆树叶下,也有突出的痕迹,来证明我当时心里的推测。和我一样在东张西望的还有哑巴。我对着哑巴微微笑笑,哑巴冲我点点头,继续在周围的草地里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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