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小子想死是吧?”
说完一把上前,从振振手里抢过锅,然后就是一脚踹了上去。振振往后退了几步,便也火了,蹦起来骂道:“赵老四!你还真把自个儿当个人物了吧?指手画脚习惯了,这里咱都只是战俘,没有谁是你下面的兵!”
我忙上前一把拦住振振,四哥没有说话,端着那口锅便往那房子走去,临到门口扭头对着大鸟说道:“还愣着干吗?放进去!”
大鸟愣了愣,跟着四哥把锅碗放了进去,垂头丧气地出来。振振还是呼呼地生着气,海波哥站在振振面前,瞪眼看着他,振振便也不敢大声吼了。见四哥出来,海波哥扭头过来,冷冷地说道:“老四,你今天是咋了,振振不听话,可也没说是想一个人吃独食啊?大伙都饿,有点儿残羹剩菜塞塞肚子,也没有犯错,你犯得着动手吗?”
四哥也上火了,见海波哥冲自己瞪眼,便也皱着眉对着海波哥吼道:“海波,人家振振是个新兵蛋子,啥都不懂!你几十岁的人了,难道就没觉得这林子里孤零零的,却有这么个村子不古怪吗?”
海波哥也较上劲儿了:“赵老四,还轮到你来说教我了?怎么了?要打个架论理吗?”
见气氛不对,我忙站在哑巴后面,怕白天哑巴那动作又要摆了出来。这次哑巴却没有动静,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俩,那把刺刀插在裤腰带上。
见哑巴没动,我便舒了一口气。死老头也站四哥和海波哥中间当好人了:“行了行了!闹什么闹啊?不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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