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弄得浑身血回来?”
陆瞻放下筷子:“那日在东郊山下发现只麂子,我追着上山,马蹄在石崖上失足,就掉了下来。侍卫们的马怎及我的马快?就是快也来不及拉我。”
这便是事后重华等人去伪造的事实。
陆昀道:“东山摔的,怎地从南城门进来?”
陆瞻微笑望他:“三哥还问呢,还不是因为那日父亲去了皇陵,走的东城门?东山离东城门南城门路程相差不多,我怕在东城门下撞见父亲,这才改了道。父亲只知道我是摔坏的,三哥回去可千万别说漏嘴。”
“你呀你!”陆昀笑指着他,又正色道:“下次可不许这么莽撞,不然父亲和王妃得多担心?”
陆瞻扬唇颌首,移开目光。
当时隐瞒伤情,是为了看看众人的反应,如今陆曜一切如故,只有陆昀从头到尾对他格外关切,甚至如今还在刺探他伤情虚实,这不能不说有蹊跷。
但如果事情是他干的,那么他定然早知了真相,也应该已经有了下一步举措,而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还试图来揪他的漏洞。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锲而不舍地想挖掘?
宋湘在街旁站了有片刻之久,小乞丐就回来了。
“怎么样?”她递了两根肉串给他。
小乞丐大口吃着,含糊不清地道:“何大人二十年前在洛阳当过官,满任两届才调走的。”
“这唐管事又是什么来历?”
“何大人从洛阳离任就进京任职了,唐管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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