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陆昀衣领子上沾着的一抹灰印子。
衣裳都没换,想他这来的也够急的。
这样心急而沉不住气的人,便是能够在幽宫里筹谋着杀他,他又如何能做到几年之内豢养出上百的杀手而不让任何人发觉呢?
他若是有这般密谋杀他的缜密心思,又如何能让一个时为愣头青的他给揪出真相落得被报复的下场?
软轿直接进了延昭宫,乍入眼的宫殿跟他临离京时有着诸多女人和孩子东西的住处相差甚大,莫名觉得有些沉闷。
但延昭宫很快就聚满了人。侍女太监,来来往往,将他侍候得无微不至。
很快月夫人带着刚十岁的三郡主来了,紧接着门外来通报说两位侧妃也先后到了。
他们在门外谦恭的言辞,精致的钗环与衣履,满殿鎏金的家俱用物,皆与潭州所住的冷清小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
“阿楠!”
刚转移到床上,微哑声音传进来,门槛下的人瞬间肃立,随后伴随着窸窣脚步声,晋王妃提着裙摆急急地进了殿。
“母妃……”
陆瞻双唇微翕,目光移不开了。
“怎么搞成这样?”王妃抓住他胳膊,脸色有些苍白,压低的声音也有些发颤。“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肩膀上传来被她十指重压的痛感,但陆瞻乖顺地没有动弹。
这位世家出身的尊贵的皇子妃不是他的生母,这点他从小就知道。
但打从他生下来起,却就是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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