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过头笑着问她:“是一个人去旅游?不用家里人送?”
阮湘南笑着点头。
这位出租车司机是个很热情的人,路上不断地跟她聊天,她也一直嗯嗯是啊地表示在听,可是那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
打扫完租来的房子,她也累得半死不活。屋主当时愿意便宜租给她,也是看在她是个女孩子,在附近的重点大学读医科,应该不是会惹是生非、扰邻滋事的人。
她从内在到外表绝对是一等良民,不可能辜负房东的期望。
晚上严央打电话给她,她想了想还是接起来,白天严央不在家,晚上估计也是看到了暴风过境后的家庭状况。严央磨蹭半天都没说话,让她也有点心浮气躁起来:“怎么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话音刚落,她突然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抽气:“姐姐你对我这么凶干什么呜呜呜……”
阮湘南忽然有种被倒打一耙变恶人的违和感,柔声细语地安慰:“乖啊,别哭,你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不能不要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阮湘南随便往地板上一坐,慢声慢气地跟她讲道理,“我只是成年了,可以独立一个人生活了,就要搬出去住了。这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难道你以后打算在家里住一辈子吗?”
严央抽了抽鼻子,说话时候的鼻音还是严重:“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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