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转口道,“往常殿下都平和的很,怎这次就生起闷气来了?在家中还好,若是在外面显出来,倒叫人以为殿下对女皇陛下心生不满。”
“我怎么会不满皇姐,只是……这谋夺人夫的名头,真心叫我不爽。”叶时薇依着林渐深,身子叫人搂着揉着,酥酥软软,心似乎也想和这身边的人相通了才好。
“我也知道能如现在这般就已经很不错了,失小节总比没大义来的强的多,只是在我心中,那所谓大义不是大义,所谓小节也不是小节,我说的话做的事无愧我心……其实也不是无愧,我有愧,我没能力和大义干仗,我的道理便尽是歪理,我拿歪理糊弄人,害人害己。人得向现实低头,我懂,只是这低头的时候,我高兴不起来。”
饶是林渐深听完叶时薇的话,也想了有一会儿才咂摸出里面的意思来。
“你的意思,那些引得学女对你怒骂的传言,所谓男女平等,一视同仁什么的,你确实是这般想的?”
确实是这般想的吗?
确实是这般想的。
若不是确实是这般想的,她就不会和李太医谈的忘乎所以,将许多不适合这个时代的观念抛出来,最终惹出恁大祸事。
在大越,女子力气不输男子,且女子生儿育女,繁衍子息,这是此间世情,于是女子为尊,男子次之,便是此间的正理。
就如同她前世的世界,男尊女卑的根本原因是生产力,没有那许多复杂的道理,男子力气大,在漫长的农耕时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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