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宁饴身子一软,仿佛是所有力气骤然从她身体被抽空。
皇后握住女儿的手,“笙笙,母后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哭出来,别憋在心里。”
宁饴倒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荒唐,觉得不可思议。她霍地站起来,嘴角扯出个惨淡的笑容,“我去找他问个清楚...”
刚迈出两步,她喉间猝然涌上一股腥甜,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皇后大惊失色,“传太医!快传太医!”
宁饴公主足足昏迷了叁日。叁日间,太医们在凤仪宫进进出出,鞍前马后,圣上和太后也来探望过数次。
太子这几日一直歇在偏殿,若不是皇后赶他去睡觉,恐怕恨不得一直守在宁饴床前。
刘喜瞧着主子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爷,您是一国储君,万望您保全自己的身子。”
他这些肺腑之言,宁尧哪里听得进去。说句僭越的话,往前帝后病了,太子爷都没有这么上心过。
刘喜恭顺地退下去,暗叹病了的人哪里只是公主一个。
宁饴醒来的第一刻,入目便是兄长欣喜且如释重负的神色。他的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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