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顶他的腿,示意他老房子着火宜早不宜迟,免得再犯一回傻,又要干靠三十年。
“别急你这老不死的。”金辙通过意识通感骂他的老伙伴,终于迈开步子往那个信息素最最浓郁的角落走去。
一个瘦弱的男人跪坐在墙角的药剂柜前,仰头靠着柜门,一动不动,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盖住了半边脸,露出窄而直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下巴,修长的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纤细的喉结微微突起,在白皙的泛着淡粉色|情|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淡的阴影。
他裹着一件宽大的白大褂,微微敞着怀,露出大片粉红色的胸膛,因为过度消瘦几乎没什么肌肉,像少年人一样单薄荏弱。大褂下面他似乎没穿什么衣物,纤细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美丽的光泽。
金辙几乎立刻就想过去咬住他的喉结,将自己的唾液渗入他的皮肤,标记他,让他臣服,然后呻|吟着躺在自己身下。
但他忍住了,作为一个忍了几十年的老处男,他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金辙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药品柜,伸出右手轻轻拨开那名向导的额发,没错,是他,沐,阿斯顿医学院院长,巫承赫的老师,联邦第一外科圣手。
他大概是注射了什么药物,陷入了短暂的昏厥。金辙贪婪地审视着他清隽的面孔,良久缓缓闭上眼睛,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抚摸他的脸,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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