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是情圣吗?”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连儿子出生都赶不上?你这个老流氓!”说到这个霍伯特额头的青筋爆了起来,“为这个我被我老婆骂了十几年,我的夫纲就是断送在你这该死的老光棍手上!”
“你有个毛线的夫纲!你的夫纲从你一宿一宿蹲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的时候就已经被狗给吃了!”
“……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你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老光棍!”霍伯特道,“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去看看金轩和他的小男友。”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金辙提醒道,“我觉得金轩可能知道什么,否则他不会一下子干掉六名佣兵,他不是那么莽撞的人。他这种行为不像是要救人,倒像是要灭口。”
“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怀疑,我真为你感到悲哀。”霍伯特拇指向下比了“鄙视”的手势,“虽然我觉得你说得对。”
“嘿,你一直就是我的应声虫,别掩饰自己的没主见了。”
“我可以骂脏话吗?”
“扣你奖金,扣你选举赞助。”金辙直接退出通话,“而且我才不会等着听呢,再见。”
霍伯特对总统阁下的无耻已经习以为常,吵了半天血压依旧正常无比,心情反倒比刚开完会的时候轻松了一些,他关闭个人智脑,往四号航站楼的临时医疗中心走去。
用隔音材料圈起来的一间单人病房里,金轩坐在床前守着昏迷不醒的巫承赫,他腿上的伤并不严重,没有伤到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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